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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闹闹的地盘,看到水瓶这周“爱情是我心思念。”一瞬间只觉得这四个字有些契合当下的心境。并非心心念念,只是觉得心头一直有些事,有些话,有些些牵挂而已。
在听陈奕迅,觉得他还是粤语歌好些,更能唱到人心里去。许多歌我即便听不懂歌词,依旧要被感动。也不是说国语不好,只是用词取义上的零星差别,总让人觉得他的国语歌比粤语差了点东西。有些痛还是痛的,却只是痛,悲伤深处空无一物,不像粤语歌,除了痛,还有一丝丝渗透骨髓的暖或寒。
暖或寒。真的是二者兼有的。
这半年忙忙碌碌,宿舍又吵闹,日志就耽误了下来。想来忙碌归忙碌,还是有些收获的,很多时候我心下万千感慨,迫切需要表达,要寻找出口,却苦于种种琐事与不便,只能把它们放在嘴里暗自咀嚼。所以并不是无话可说,只是现在它们在我心底经过沉淀和荡涤,酿的更久了一些,有些情感发酵后变了质,有些愈发甘醇浓厚,还有一些,就让它们同枯枝烂叶一起,腐烂的更彻底一点吧。
今天在落落的博客上看到她说,就是因为知道很多人知道这是自己的博客,所以反而没办法把真实想法写出来。我是明白她的意思的,如果连日志也不再能书写心中真正所想,那又何必保留它的存在。几年前,我迫切要往全世界的耳朵里灌输我的抑郁不甘、青涩稚嫩的忧郁和痛苦——痛苦,想来我最痛最难熬的时期却反而戒了网瘾。那些靠脆弱的网络和单纯的相信维系的美好情谊,浓时也曾让我泫然落泪,淡时也不过说散就散了。我怀着最初天真自大的目的建立起的社交圈子,在一系列加加减减后,最终还是归于沉寂。那时写下的字,我再也没有回去看过,我已失去回去的理由。书写本就是为了说出无法在其他场合说出的话,只是苦于人情,我能自由表达的心事越来越少,因原先台下的听众已渐渐变为故事中的人物。
所以,既然本就不是为了博彩,还是让这里更幽静一些吧。希望不论世界多吵,这里始终能时时积雪,时闻折竹声。
也只有在秘密的温室中它才能自由地存活。
回到正题。中午和一些父母熟人吃饭,一律是我的长辈。平日里相识,年末聚在一起吃一顿热闹的火锅,倒也亲切温暖。发现自己渐渐在刻意培养社交能力——有一天,我也会像父母兄长那样,自如大方地安排酒宴,招待来宾,在酒桌上说些风趣赞美的话,同时乐在其中——即便现在,我在敬酒前还是会犹豫很久,面对长辈还是要尴尬,在人场显得笨拙而沉默……但总有一天,我可以的吧。我要大气,要沉着,要智慧,要中庸和处变不惊,这与妥协与世故无关,这是成熟和必须。我要撑起自己的生活。
说来有趣,中午在饭桌上和邻座的姐姐闲聊,她是清秀娟丽的女孩,在中学教英语。我于是顺势与她谈论家乡的几所中学,言语中了解到自己曾就读的高中的颓势已无可挽回,罢了,这些我们都想过的。说到兴起,她谈到曾听说一个先前踏实用功的孩子,平日考试中都在前几名,最后高考还不是只上了个普通的二流学校……我表面自若,心下却一惊,只感到无奈和苦涩,流言总是神奇的能在当事人周围以极广的半径扩散,却绕了这么大一圈才绕到我耳中……那女孩一脸认真的无辜,想必她万万想不到自己随口传播的小道消息,竟是对着当事人本身。我当真以为这种事是我们自家家务事,外人哪里上心,有些流言蜚语我倒是料到的,却从未料到范围之广竟可笑到这种程度,还是要怪家乡太小?
还有你,我要怎样叙说与你的丝丝缕缕。似乎不知从何时起,你竟像正式在我脑海中安家一般,一天24小时几乎都阴魂不散。我即使在做着别的事,心里其实都是惦记着你的。也不是思念,我们的感情还未成熟到这般程度。可能叫记挂更合适吧,就是会想着,一直惦念着,所以脑袋一得空,你就钻出来了。
我不知如何定义我们的关系,到如今,我已可以确定彼此的感觉,却无法知晓这感觉的深浅。我是心仪你的,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被你哪里吸引,万有引力一般牵着我,再也离不开那个中心。我有时觉得自己对你淡了,即便见面,也刻意不看你的脸,可当我偷偷瞄过去时,还是刹那就举了白旗。我必须承认你非常轻易就穿透了我的铠甲,你对我的杀伤力太大,要我如何抵挡。
先到这里吧,关于你的种种,想说的还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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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散地在家待了一天,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让整个前半天在睡眠中度过。
半年来,经过了许多事,改变了许多看法和态度。一直在努力争取的东西,也在一点点地有所收获。我想我是喜欢这样有条不紊向前推进的生活的。这让我感觉像一株春天里吸取雨露朝华的植物。一切都健康有序,自然而然。
若是回到从前,我总会习惯于拖沓、沉沦、放纵,但现在,我亦在渐渐学会克制、推进、计划并实施。可以与之交流的人越来越少,可以倾诉的话语越来越简短。而我却真实地感受到自身的成长与蜕变。我在成为一个有明确目标并懂得沉着应对的人。很多时候,做到心平气和,不急于求成。
我想我已不再是一个孩子。我终于以自己都没有想到的速度与方式成长了起来。命运总有它特有的想法,而你总会在事后惊叹它的巧夺天工。我想没有一种命运是不好的,差别只在于你将如何在这样的命运中塑造自身,以及你能否做到。
任何时候。保持自身洁净。懂得自制.
过一个认真而充沛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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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独自前往这个庞大城市的另一头,度过了温暖而放松的一天半。
很庆幸当初出于礼貌和克制而留了下来,事实证明那是多么值得的一个选择。还记得那一壶香气柔软迷幻的花茶,记得它透亮的翠绿色,干净厚实的玻璃杯,木质桌面踏实的质感。记得在那里看到my little airport和MH的打折碟,后悔当初没有买下来,好东西总是溜走后才会发掘它的好。还有很多很多一直想买而舍不得的书,都在堆得满满的书架上一一找到,我想以后如果买不到便宜的,至少这里还在。
一夜好眠。早晨缩在温暖蓬松的被子里赖床,趴在阳台看外面纷纷扬扬飘飞的大雪,天地一片肃静。早饭是一碗加了红枣和花生的粥,糯糯甜甜的滋味温暖了我的胃,真的很久没有人给我好好熬过粥了。然后我们窝在沙发上边看电影边零食不断,其实电影里演什么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享受这种链条彻底放松的感觉。窗外大雪卷小雪,片刻不停地掠过世界。
在一家经营东北菜的家庭小餐馆简单解决午饭,我一个人坐城铁回学校。大多数人在这个天气恶劣的节日都宁愿宅在家里,站台上人群稀少。我找到一个靠门的座位坐下,列车里非常安静,铁轨发出有规律地咔哒声,带给我安全感。窗外白雪皑皑,天地安详,偶尔有陌生列车从旁边一闪而过。我看着被大雪覆盖的田野,工厂,远处雾蒙蒙的隐约楼群,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平静。列车仿佛穿梭在一条通往秘境的小路上,所有的乘客都无知无觉,他们即将抵达爱丽丝梦中到过的地方。那里一定是一片白色的森林,人们住在用圆木做成的小木屋中,屋顶堆着厚厚的积雪,四下只有松鼠搬运坚果的细小脚印,已经很久没有人出来过了。他们一定有烧不完的木柴,壁炉里永远燃烧着温暖的火焰,盘子里永远有喝不完的牛奶,炉火旁的椅子和披肩,是为我们准备好的。
如果有一天世界下起不会停止的雪,所有人都躲在他们的房子里不出来,那是不是一切都会趋向永恒和静止。
在这边见到了黄昏时可爱的粉色雪花。天空一派壮丽的绛紫潮红,白雪就在这天地间缓缓降落,温柔到让人心疼的地步。忽然很想试试躺在雪中安眠的感觉,那会是怎样的安宁与纯净。
晚上来了劲头,揣着MP4想要去操场跑步。入口的铁门想必本来是关了的,此时稍稍向外敞开了一点,恰好容一人通过。我兴致勃勃地侧身进去,积雪瞬间淹没脚踝。不远处几个黑色人影聚在一起轻声说笑,想必是三五好友跑来同天地玩耍。我识趣地退了出去,留下那条门缝在黑暗中暧昧地微敞。
这似乎成了一种隐喻。黑暗中寂静的乐园,深不可测的积雪,象征着诱惑与禁忌的门缝。那是每个人心里危险而美妙的冲动,规则的存在似乎本就是为了违反与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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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为你奔驰,像白色的闪电划过天际
我的爱为你奔驰,像白色的血液充满身体
我只是要你知道一件事,就是我爱你
我在这样一个夜晚无比向往你。
我想听你,听你在迷幻的镁光灯下闪耀华丽到虚假的强大脉冲,它有规律地持续搏动,让我的耳膜轻微刺痛鼓鼓胀胀。我多想碰碰你的脖颈,它是不是光滑得像一枚精心烧制的软陶,我想看看它是怎么制造出那么多令人目眩神迷的频率波动。
我想触碰你,你的头发是不是凉凉的,又细又软,藏着许多温柔的阴谋诡计。我想轻轻掠过你的眼角眉梢,看它们像小鱼一样微微抖动。你弹钢琴的手总是那么漂亮,它可能不很大,但细细的手指干净清晰,它们代表我心里最纯洁无暇的一种季节。
我想看着你的眼睛,我要长长久久地,看你眼里的田野草原,温柔誓言。真想一直这样静静地看下去,看你黑色的,安详的,亮亮的瞳孔,那么轻柔而宁静,像一片我最爱的森林,林子里有绒绒的光,冰冷的溪水,长满苔藓的陈年古树,枯枝落叶把整个地心覆盖得密密麻麻。我要细细描摹你眼睛的轮廓,看它们怎样把世界恰到好处地包裹在里面。我要贴近你薄薄的睫毛,上面会不会有短暂停留的凉爽湿气。然后我要一直追溯到那片温暖潮湿的水域,它让自己无比轻盈地躺在森林的外面,每天潮汐翻滚,吐纳不息。你闭上眼睛,那里就出现一片你的海。
我所有热烈的迫切的自私的狂妄的对你的臆想症,最后都只能以这样缓慢冰凉的方式倾泻而出,像一只装的满满的银杯缓缓倒出没有温度的晶莹月色。就让我抱着膝盖蜷起身体,在宇宙中漂浮,消失,梦。
都是关于你的。都是给你的。给你吧,都拿去吧。
靠近你靠近你靠近你靠近你靠近你靠近你靠近你靠近你靠近你靠近你靠近你靠近你。
想念你想念你想念你想念你想念你想念你想念你想念你想念你想念你想念你想念你。
你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远。远到称之为距离简直显得可笑。
可是我的脚停不下来。
我的心上有一条线,穿过胸口牵着血肉隐隐作痛。那儿有一个方向,让我无声地蒸发掉所有汹涌暗流,日日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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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捉襟见肘,惟有冷暖自知 - [冷暖]
2009-08-20
以前是很少出现这样的状态的,在我还光芒四射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
那时的我,喜欢自己的样子,很少羡慕他人,总是自己努力得到想要的,然后无所谓别人鄙夷还是艳羡。是因为大多数时候我都是活在光环下的那个人,而不是站在旁边空茫茫的黑暗中的角色。
但是。现在。
当我一遍又一遍听着从他人口中说出的一个个响亮的大学名号,一遍又一遍打着哈哈把自己的失落掩饰过去,我试着挡住自己的眼睛,不要去看那些太刺眼的东西。然后心就在这样微妙的平衡中渐渐沉入黑暗的湖底。
饭桌上热气腾腾的小火锅,被我煮了好多好多的菜,低着脑袋把迅速湿润的红眼圈努力憋回去。







